的缝隙里,发现一株一尺见青的蒿草,那草叶片细小,形似栉齿,摘来放在鼻翼下轻嗅,气味又辛又臭。
容也赶紧用手撅下整株,往回赶,死马当活马医。
营地上,史易坐立难安,直到望见那抹倩影归来,慌张起身,连不离身的刀也忘拿,迎上去,指着那蒿草:“就这?这真能治?”也不怪他说这话,那草模样普通,随便寻一处河滩,七八成像的能挖出许多。
容也点头。
史易挽起袖子:“你说,怎么弄,我来!”
白星回帮着把人扶正,左黯黯焦急地说:“可是丘公子眼下烧得迷糊,别说是草,水也吞咽不下!”
容也霍然抬头。
几人明显一愣,史易摸不着头脑,孟不秋眉头紧蹙,左黯黯全然没体味到这眼神里的哑谜,只有从不照章办事的白星回率先叫破:“你该不会想嚼碎了喂他吧?”
容也并不避讳,轻轻嗯声,目光厚重,不知在思量什么。
史易显然从小规矩惯了,此话一出,不禁哑然失声,甚而捋袖子的手当场顿住,磕磕巴巴道:“打,打架,采,采药我都行,这嘴对嘴……”
容也争分夺秒,不兴解释,果断从史易手中把蒿草拿回来,掰成几段,塞进自己嘴巴,贴唇喂给丘山惠。
丘山惠并未完全昏厥,被面巾一扫,竭力抬眼,但他发不出力,眼皮沉得只见一条缝,却将好从这一线天中,窥见那张清丽的容颜。是梦,抑或是现实?他难以分辨,只觉得精神一振,忍不住吞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