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我也想应该。我是个孤儿,是我师父将我养大,在我的记忆里,连他们的样子都没有。”
丘山惠探问:“你,你和你师父……很亲么?”
容也说:“他是我最重要的人。”语气虽轻,却分量十足。
丘山惠默然,独自消化他话中的深意,半晌后方才另起一话头,道:“话说回来,上次在船上论五大高手时,你不是问过我为何形容有变,其实,‘吼剑’胡然是我生父。”
容也想起胡然已逝,桂婆娑殉情的传闻,脱口道:“那你……”
“但桂婆娑不是我娘,我娘姓丘,是岳阳丘家的女儿,她死时我不足五岁,如此算来,我也是我师父养大的。”丘山惠痴痴地望着他,将过去一吐为快,“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何姓丘?倒不是因为入赘,听我师父说,我爹与我娘恩爱甚笃,所以宁愿让我冠以她姓。桂馆主的死我感到抱歉,但作为小辈,对上一代人的恩怨,无可置喙,那天对你隐瞒,也是万不得已,实在抱歉。”
容也抬眸,目光追着林中成双成对的鸟儿,淡淡道:“该抱歉的是我,是我多嘴,惹起你的伤心。”
丘山惠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每一分神态的变化。
身旁的人眼底,除了哀伤,只余歉疚,与他说辞一致,别的心思再无。丘山惠一面嘴上回复他不在意,一面在心间,却起着别的念头——方才谈话时,他反反复复提到娄殿白,可容也仍无过激反应,这一发现带给他的惊喜远胜于安慰而生的感动。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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