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东母亲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擦,迎了上去。贺东端着盘子回后院厨房。
农村土地是集体所有制,早年间划分生产队,每个生产队都有一两个队长领头,贺东家算是白壶二队,队长就是刘琨。这种队长连股级都不算,全凭借小生产队的队员选举产生。
不过刘琨为人十分圆滑,在白壶颇有些威望,身边又聚集了一大帮狐朋狗友,黑白两道都有朋友,据说还准备弄个人大代表呢,白壶的人只要大面过得去,也没人敢得罪他。
“刚吃过饭啊,老嫂子,我又来了,呵呵,还是哪个事,我三哥呢?”刘队长说着往里面瞅。
贺东母亲道:“他刚喝了不少酒,这会睡觉了。”
“那成,你也一样。”刘队长说着搬了个马扎坐下,“老嫂子,前几次来找你,你都不同意。也对,住那么多年了,对这老房子有感情,这次我可是费老劲了,跟开发商那里又给你争取了一些,拆迁补偿款每平米给你按一千五!这个价格你可得保密,另外加两千搬迁费,你啥感谢的话也别说了,都是老邻居了,签字吧。”
身后有个穿西装打领带的从公文包中拿出一叠文件放在桌上。
“我家后面那小院也算在内吗?”贺东母亲带着期盼询问,这个小卖部位置好,靠着公交站,算是核心地段,每个月也有千八百块收入,日常开销不是问题。
刘队长连连摇头,“老嫂子,你知道,你这房子原先是老供销社的,后面是空地,你们家自己盖的,那是违章建筑,不罚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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