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错了,呵呵。”
后面跟着的七八个西装男子也笑了起来。
贺东母亲脸色有些苍白,贺老连长戎马十几年,退伍后转业到了地方,本来有更好的去处,但是贺老连长不去,非要回白壶,便给他安排在了供销社做店长兼民兵连长。
那时候的店长可是实权派,大到衣食住行,小到针线布料都是归供销社经营,根本没有私营。店长是管理所有店面的干部,权力大的很。
奈何市场经济后,供销社竞争力直线下降,私营遍地起,慢慢的也倒闭了,贺老连长也是无奈叹息,最后花钱买下了一间门面,又在后面盖了个小院,商住一体。
一晃二十几年过去了,这里终究还是要拆迁了,鲁州总社将这里的地皮给卖了,要开发!这帮人前段时间来过几次,老连长的领导也来了,都是做思想工作的。说一千道一万,归根结底意图很明显,用最少的钱扒你屋子,要是不要钱那更好了。
刘队长后面一个西装男子拿出文件,“大妈,你在这上面签个字吧,我们预先支付你一万块钱,另外呢,你后面那房子盖也不容易,那时候充其量花了几千块,公司考虑到成本问题,多拿出两万块钱,等你搬走,立马结清。”
“滚出去!”
不等贺东母亲说话,贺东从后面走了出来,满脸冰冷,一双犀利的眼睛,充满了杀气。
几个男子吓了一跳,尤其是刚刚说话的黑衣男子,感觉被这汉子一看,后脊梁骨都凉飕飕的,气势一弱,立刻看向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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