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也找不到理由。
“梁障尉,这事情,不能一件件地看。”左延年双手捧起一抔清水,浇在自己的脸上,“要想整明白它,就得先缕清,它的来龙去脉。”
梁祯似懂非懂地点着头,他毕竟涉世不深,对于左延年所说之事,尚无一个准确的认识。
“这次的贼寇,是从令支的方向来的,而不是越过城墙。”左延年继续道,“这说明,他们要么就如刚才所说,是有内应策应,以攻取上障,毁我边防。但这可能性不大,毕竟这么大手笔,这墙外,定是大军云集,可这扶余贼,去年十二月,才大举进犯过一次。间距不会如此之短。”
“这其二,就是。”左延年住口不说,而是定定地看着梁祯。
梁祯被他搞得好不自在:“左兄,就是什么?”
“不知梁障尉,可曾开罪过谁?”
“哈哈。左兄,梁某自内地来辽西,方不过数日,人都不认识几个呢,何谈开罪之说?”
不曾想,左延年还是一脸严肃,并没有跟着梁祯一起笑:“梁障尉,这人生在世,开罪了谁,有时候,自己也不一定能够知晓。”
这话有如晴天霹雳,梁祯也不敢笑了,赶忙开始检索起,自己脑海中,与真梁祯有关的所有记忆,左延年这话,是忠告也是警告,梁祯必须确认,自己的“前世”,究竟是什么人,又做过什么事,而这些事,虽然一直存在于脑海中,可却从没被他当成一回事,更莫论“复盘”了。
“上障的敌人,不仅来自墙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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