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指教。”
“不敢。”
梁祯当即修书两封,并派遣两个没有受伤的戍卒,从马槽中牵出两匹值更快马,让他们速速去郡县报告警情。
但当前往令支县的戍卒刚刚将贴有三根鸡毛的竹简背好时,梁祯却叫住了他,塞给他一只重量不低的袋子,袋子中装着的,全是五铢钱:“报告完后,去买些金疮药回来。剩下的,就当酒钱。”
“是,属下定不负障尉所托。”戍卒拱手行礼,随即翻身上马而去。
送走了两个戍卒,梁祯又去了一趟后房,协助左延年给伤卒们清理伤口,并安慰了戍卒们几句。待这一切都做完后,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劳碌了一天一夜,大伙都已经筋疲力尽,于是就各回房中休息。
“左兄,你对昨晚之事,有什么看法?”刚回到两人的木屋,梁祯就迫不及待地摆出一副虚心请教的样子。尽管昨天并没有人责怪梁祯的胆怯,但梁祯的内心,却依旧饶不了他自己,因此梁祯决定,要尽快熟悉这里的一切,洗刷掉这一“奇耻大辱”,而遇事向左延年等老戍卒请教,自然是一条捷径。
左延年上年纪了,而到了这个年纪的男人,都会有意无意地,开始培养自己的“接班人”,换句话说,就是想“收”个徒弟,好将自己的理念、技术传承下去,哪怕这个徒弟的身份,比自己还要高。而梁祯正是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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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中,吃中了这一点,而且,他又将自己的姿态,摆得这么低,这左延年,就是想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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