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墙内,墙外的,尚可言反抗,至于墙内的。”左延年冷笑两声并摇了摇头,该说的,他都已经说完了,接下来,就看梁祯能够领悟多少了。
梁祯开始审视“前世”的家世,在记忆中,自己离家时,尚不及弱冠,而一般的官宦子弟,在冠礼后,都会养望、游学数年,到二十四五岁左右才出仕。
未及弱冠便出仕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家世显赫,自身也是胸怀经天纬地之才,故而提前任职,造福一方,另一种,就是家里实在是穷得揭不开锅了,不得已,早早出仕,谋个小职,以求帮补家用,这种人,大多是家道中落,或是家中父兄早早离世。
而梁祯,很明显就是后一种,因为自他记事开始,关于家父梁伯焕的记忆,就一直是缺失的,而家母梁钟氏对此,也是三缄其口。其实自真梁祯出生以来,他也就只见过家父一面。
那好像是一个繁花似锦的春日,放眼望去,尽是一片绿油油的麦田,忽然,田边的黄泥道上,卷起一阵黄尘,泥尘之间,隐隐约约的见有黑影众众。
马队在家门口停了下来,梁钟氏抱着尚在学步的小梁祯出门,轻轻地将这个小家伙抱起,以便让骑在马上的梁伯焕,能够看清儿子的小脸。可小梁祯却不愿意与父亲对视,而是将全部注
(本章未完,请翻页)
意力,集中在父亲身上的那把环首刀上,而这把环首刀的刀环,是纯金的,而且上面,盘龙画雀。
梁伯焕见状,便摘下自己的佩刀,弯腰将它交在梁钟氏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