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脱了个鞋面,直接扔上了案。
嗵!
好巧不巧,鞋面印在了冯斗的脸上。
“完了。”乔以柔心情瞬间变得沉重,扶额默了个哀。
遇到这样猪一样的队友,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来呀,该犯妇屡屡在庭生事。马上杖责二十大板,不得违抗!”
“大人,万万不可!”狗蛋作手一揖,请示道,“此人原本身材娇弱,若杖责二十大板,只怕九死一生。”
“此事休要再议,她自犯了过错,就应该为自己的行为准则付出惨痛的代价。否则,本官颜面何存。”冯斗已经忍不可忍,头一次遭此羞辱,不好好惩戒一番,难以泄愤
“大人,本人深知母亲罪责难逃。今天她老人家您的手里,这二十大板是咎由自取,在劫难逃。”乔以柔痛心疾首,深深一揖:“但是,本人能否请大人宽限一些时间,起码疏理完案情再作定夺。否则,只怕又要耽误时梳理案情。”
“嗯……听你这么一说,确实言之有理。”意外的,冯斗没有反对。只是冷瞟了不知悔改的妇人一眼,擦了擦脸上的灰面,眼皮微微抽搐。
遇到这种无脑刁民,必须尽早审完。否则,只会扰乱心神。
“犯妇,继续刚刚的问题。”
“妾身无罪。妾身要状告抛妻弃儿的丈夫乔六朗!”
“……”
场面再次失控。
乔以柔只是默了个眼,作揖道:“大人,母亲神智不清,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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