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戒效尤!”
“大人,请恕母亲无礼之罪!母亲苦等家父三年,至今下不明。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犯了痴情,这才误将您当本人的父亲!”乔以柔深深一揖,额头汗水颗粒。
虽然她也疑惑叶霜琴的一如反常,但是眼下是正正经经的堂审。若真惹怒了知府,搞不好鸡飞蛋打。
“事不过三。”冯斗冷眼,长吁一声道,“此案本官已经了解一二。但是,仅凭其女一面之词,还不能定案。”
“启禀大人,针对此案,本人可以作为旁证。”久观已久的狗蛋终于起身作揖,请示道。
“汪将军请讲。”冯斗抚了须,给于了默允。
狗蛋气定神韵道:“回大人,叶婶先前曾在营厨房做羹,除了本人以外还有其他军兄弟都可作证。”
冯斗作须,扬了眉毛,意味深长道:“话虽如此,但是你就没有想过,她有可能是贼人潜入军的细作。”
“妾身不是细作!妾身不是细作!”叶霜琴突然失控大叫,甚至还有些歇尸底里。
“娘,不要说了。咱们的知府大人清正廉明,肯定不会给咱老百姓乱扣帽子。”乔以柔一边安抚母亲,一边给知府巧言“润色。”
“哼,不要以为给本官戴高帽,本官就会放松警惕。”显然冯斗油盐不进并非传说,甚至还有点爱钻牛角尖,“本官且问堂下犯妇,你如何能证明你不是细作。”
“妾身不细作,你这个不分清红皂白,是非不分的狗官!”叶霜琴也不晓得是那根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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