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桌面扶起,这才将人从桌下拖出。
冯斗气得脸色一阵颤抖,拍了板,冷喝道:“大胆犯妃,竟敢无视庭威,以下犯下!你可知罪!”
叶霜琴面色苍白,整个人都是浑沌的。
乔以柔捂住了她的伤口,述道:“请大人恕罪,当事者思夫心切,才导致一时间错认,失了心智,情有可原。”
“算了。”冯斗整理了一遍官帽,转头微微的打量了妇人一眼,越瞧越觉得晦气。
“赶赶紧处理一下伤口,别弄脏了府衙。”
“是……”乔以柔冷了个眼,随即撕了一块布料,给可怜的叶霜琴做了简单包扎。
叶霜琴颤抖不停,像是受了世大的打击。
乔以柔拍了拍她的后背道:“娘,没事了,没事了。不用害怕,咱都在呢。”
叶霜琴幽幽的看了乔以柔一眼,随即沉痛思悸。
“姑娘,六朗他……不要妾身了。”
“嘘……”乔以柔不动声色的附耳道,“先不说这些,咱们先洗清罪责再说。”
然,挨了一棒后,叶霜琴斗志尽失,无言以表。
“堂下犯妇叶氏,有何冤情,道是说来。”
“民女叶氏无罪,除此之外,民女叶氏还要状告六朗抛妻弃儿之罪!”叶霜琴冷凛的眸子,似要将冯斗盯出一道缝来。
砰!“大胆犯妇!公堂之下,岂容你大放厥词!”冯斗整个人都成功激怒,扔了板子,“来呀,犯妇公堂之上,藐视本官,给我仗责二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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