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由本人代为旁证。”
“准了。”比起神智不清,胡言乱语的犯妇,冯斗还是愿意听乔以柔辨言。
“其实,有一事确实如大人所言,本人母亲确实是一名细作。”
“呵呵……”冯斗翘了个胡子,并不意外。
“胡说!!唔唔……”叶霜琴还想说话,却被乔以柔死死捂住了不安分的嘴,“大人莫急,本人还没的说完。本人母亲虽是细作,但是却是我方军细作。正是因为我母亲只身打入土匪内部,才能令我方官差迅速锁定目标地点。此事,汪将军自可作证。”乔以柔扬眉,默了个眼。
汪狗蛋微微一定,作揖道:“确有此事。”
乔以柔握紧的手绢微微一松。
“有证据吗。”果然,冯斗是个刨根问底,无孔不入的铁公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