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一人,于满地铺金半树黄中转头向韩墨儿看来。韩墨儿露出一个微笑,叫了声:“沈公子”。
沈公子无奈地摇头,豁达地说到:“私下之所,我就不给王妃行跪拜大礼了。”
韩墨儿点头,再又摇头,装作一脸不解的问道:“沈公子与我父亲兄弟相称,便是我的长辈,于私,墨儿是不是应该给沈公子拜礼请安啊?”
“……”沈丹珍长吸了一口起才道,“我就知道你必然饶不过我,要打趣一番才罢。”
韩墨儿挑眉而笑:“你平白长了我一辈,我还没不高兴,你倒说我不饶你。”她走近几步在身着男装的沈丹珍肩上撞了一下,“说说,和我父亲怎么…嗯…认识上的?”勾搭二字到了嘴边又急急咽回,换了个词汇,韩墨儿深感词不达意。
沈丹珍退后两步,无奈而道:“我穿男装呢,让旁人看到有损你的清誉。”
韩墨儿忙不迭的点头,等着她的回答。
沈丹珍略作思索才开口:“我与你父亲见面时确实在酒肆,他孤身一人且已深醉,我守着他,让小厮去请姨丈。他那天酒后倒了些心中苦楚。”
“苦楚?”
“对,担心你在王府处境艰难,自责对子女教育缺失,怨自己无能,气自己无方。”沈丹珍用手接住一片金黄的落叶,语迟了片刻,“还…悼念了一下你的生母。”
韩墨儿了解韩志清的为人和性情,能够背着人借酒消愁一定因他苦楚已无可渲泄。
“沈公子你可觉得他无能无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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