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间觉得自己的逻辑有些说不通。
“密文可还在?”
“在。嗯…应该在。柳州给我来的信上并未多提及密文一事。”齐子睿有些犹豫的回答。
“舅舅,你即刻写一份信加急送回柳州,命人将密文收好。您明天就启程回去,查查这个已死的下人平日里的言行举止,与什么人交往过密。”韩墨儿抬起明眸直视齐子睿,“舅舅,我总觉得此事不简单,您手中掌握着大历朝二分之一采铁、炼铁事项,说是大历朝一部分命脉握在你手中也不为过,因此我们要慎之又慎不可掉以轻心。”
“成,我现在就去写信,明天一早我就启程,这回就不带你舅母回去了,你时常来看看她照应一下。”齐子睿在大事上向来听从韩墨儿的,当即拍板定了行程。
齐子睿去了书房写信,韩墨儿转身进了后院。
齐子睿在都城置的宅子是一个四进的老宅,占地虽不大,但位于皇宫之侧,寸土寸金的地段。
老宅住过名士大家,也住过前朝重臣,如今落到齐子睿这个巨贾手中都算得上辱没了。
宅中有一颗参天古银杏,院子没建造时它便在了,立于天地、栉风沐雨,树龄已不可考。树干需三人合围,虬枝龙爪、耸入云天,每一片扇形叶片都精致得堪称神之杰作,万万千千相叠,繁茂昳丽、遮天蔽日。正午的阳光打在上面,似薄薄的金箔晃人眼球、惑人心神。有风过时,流金千里,连风都变得华丽起来,再无形容“打秋风”时的落魄。
此时,树下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