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是处?”韩墨儿微笑着问。
“背后还不论人长短呢,何况当着人家女儿,我哪有那般痴傻。”沈丹珍玩笑过后收了笑容,她看向手中的银杏叶片,低低的说到:“大历朝男子多自私重利,全然不觉得后宅方寸是自己的责任,韩大人能将家人放在心上已是不易,又因觉得失责而黯然神伤,这样的人不多见、不多得,礼王妃,你很幸运也很幸福。”
沈丹珍不可避免的想起自己的父亲,那个男人待妻子刻薄,待子女冷漠,不学无术、通身恶好,见权势折腰谄媚,见弱小趾高气扬,得势便猖狂嚣张,失事便怨天尤人,有气便打骂后宅妇人,无事也要生非三尺。面对家庭无以度日的困局,只会催促妻子回娘家拆借,宁可女儿扮男装行商,也无半分羞愧,伸手要钱向来问心无愧。
听到沈丹珍如是说,韩墨儿心中窃喜,她想马上给父亲保媒拉纤,又怕吓走了沈丹珍,思来想去,只好徐徐图之:“这是自然,父亲不但是个好父亲,也是个好夫君,温和有礼、待人尊重,只是他命不好,我生母早逝,孟氏与张氏只顾自己私欲,行事无度,不在乎什么夫妻情分,可叹父亲才三十多岁,身边竟连一个能说话的知心人都没有。”
韩墨儿用眼睛觑着沈丹珍,故作叹息的接着说到:“若非身边连一个说话的人也没有,父亲他也不至于一个人借酒消愁,不过此一事却让他结交到了沈公子,还算老天开眼,没有完全薄待他。沈公子,你说是不是?”
沈丹珍听韩墨儿似话里有话,她思量一下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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