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我怎么谢你?”这句话脱口而出后,沈听澜反倒心中揣然,她就不该这样说,要谢白远濯有何难?做一顿饭,又或者为他裁一件衣服,这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何苦将主动权交到白远濯的手上?
白远濯作思考状,“等回京城后,帮我操持祭奠吧。”
砰砰不安的心跳在短暂的停滞后,变得缓慢。白远濯口中的祭奠,指的是他亡去双亲的祭奠,他一说,沈听澜才后知后觉,原来如今已是四月了。
距离春闱还有半个月,距离白远濯双亲的忌日还有一个月。
“这些事情往年不都是爷自己来的吗?怎么今年突然要交给妾身来?妾身也不懂其中礼数,若是亏待了父亲母亲,又如何是好?”沈听澜为难的夹起眉毛,一个月后只怕她就不在白府了,又如何能帮白远濯?
“你不是要谢我吗?”白远濯失落的模样,让沈听澜一时哑然。
“可妾身不懂这些……”理智拉扯着她的神经,沈听澜只觉得眉心一跳一跳的疼。可眼前这人落寞的模样,却直接牵动了她的心。
白远濯颇有几分自嘲,“我会教你的。你是觉得,我为人古怪,将麻烦事丢给你,会不管你?”
虽然白远濯个性上的确有诸多异于常人之处,但是由他自己口中说出的古怪二字,却让沈听澜听着很是刺耳。
沈听澜想拍拍白远濯的肩,告诉他:你是京城无数官家女儿、皇家公主郡主的梦中情人,又何必自怜自艾?
可她最终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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