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白远濯和沈听澜都下了马车,他们是下来走走舒展舒展筋骨的。毕竟坐了那么久的马车,要是不多走动走动,只怕身子骨都要坐废了。
因此,两人都看见了面色不虞的白曲。
以及,他身后那道曼妙娇弱的身影。
“叫你去打猎,你怎么带回来一个姑娘?”白远濯调侃了白曲一句,不无幸灾乐祸。
白曲古怪的瞧了白远濯一眼,“爷。”他犹豫了一下才又继续说下去,“这位是丞相府的杨小姐。”您不记得了吗?这句话被白曲咽了下去。
白远濯定睛一看,才发觉白曲身后那道身影有些熟悉。倒不是他脸盲,而是杨寸心用一方白纱篱笠将脸给遮住了。
光看身形,还是不经心的一眼瞟过,又怎么能认得出杨寸心?
“白大人。”杨寸心掀开白纱的一角,如珍珠一般莹润水亮白皙的手腕与她那剥壳荔枝一般水盈盈含羞带怯的脸颊如出一辙的白嫩,既显柔情,又显清媚。
士兵们都是男人,大多数时候也都是和男人打交道,何时见过这样的大场合?一时间,凡是看见杨寸心的,眼睛都瞪得直直的,血气涌到脸上,连呼吸都忘记了。
杨寸心含情的双目瞧着白远濯,白远濯也瞧着杨寸心。
沈听澜抚了抚额间的碎发,理到耳后去。不得不说,杨寸心对白远濯还真是念念不忘,她和白远濯都跑到澄州的地界来了,杨寸心还能找来。
只是可惜,白夫人的位置她这辈子占得牢牢的。她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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