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驿丞走后,白曲倒是也劝了白远濯几句,左右就是夜深露重,白远濯再喝酒容易伤身子,不如回去歇息,明早再喝。
兴许是被他念得烦了,白远濯站起身,却没能站稳,他扶住桌子晃了晃脑袋,笑着指着白曲问:“白曲,我怎么看见了好几个你?”
“爷,您喝醉了。”白曲也跟着起身,扶住白远濯,带着他一步一步往楼梯那儿走。
而喝酒的幂蓠姑娘,就坐在楼梯旁边那一桌,两人走过时那从白远濯身上传来的浓重的酒气,让幂蓠姑娘勾起了嘴角,她大胆的站起来,跟了上去,在白远濯一个挣扎,白曲没扶住的时拉住了白远濯的手,还细细摩挲了两把。
“公子,你喝醉了。”幂蓠姑娘声音里带着笑带着媚。
“我没醉。”白远濯挥开白曲的手,整个人倚靠在幂蓠姑娘的身上,这叫幂蓠姑娘更加高兴,她对白曲说道:“看来你家公子更喜欢衣衣我一些,我来帮你把他送回房间吧。”
“那白曲就先谢过姑娘了,我来给姑娘引路。”白曲神色如常,谢过衣衣后就在前边引路,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这个异常热心的姑娘是否会对自家爷不利。
他在前面走得飞快,到了沈听澜房前,敲了门后才道:“姑娘,我们到了,爷就先交给我……”白曲扭头一看,他身后什么人也没有。
不论是白远濯,还是那个自称衣衣的姑娘。
门被打开一条缝,冬雪从里面小心翼翼的往外看,见是白曲松了一口气,再看只有白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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