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白远濯,问了一句:“爷呢?”
“爷,刚刚还跟在我身后。”
冬雪:“……什么意思?”
白曲简单的将他们遇到衣衣姑娘,衣衣姑娘又扶着白远濯上楼的事情给说了,气得冬雪直接拉开了门,“你怎么能让一个不认识的陌生姑娘扶着爷?”
因为门被拉开,白曲接触到的视野一开始展开了,他也看到了站在冬雪后面不远处一脸不善的沈听澜,白曲庄重的道:“爷甩开了我的手,却没有甩开衣衣姑娘的手,所以我才……”
沈听澜听笑了,“冬雪,送客,我要休息了。”
说完,就走进里间睡觉去了。
冬雪将白曲关在门外面,进去找沈听澜时,沈听澜已经换好了亵衣躺在床上,“夫人,我们不管爷了吗?”冬雪一再犹豫,还是没法不问。
“他现在快活着呢,哪里需要我们管?”沈听澜翻了个身,背对着冬雪说道。
冬雪挠挠头,“可是,可是白曲不是说了,爷那是喝醉了,爷肯定不是自愿被那个什么衣衣带走的,他是喝醉了没法反抗。”
“要不是他自个儿自愿,你以为白曲会将他交到一个不认识的姑娘手上?”沈听澜眨眨眼睛,压抑住心中不该有的情绪。
她尽量让自己心绪平和,“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冬雪愣愣的站了一会,在沈听澜呼吸平缓均匀后,她悄悄打开门要出去,没想到一开门就看见了还站在外边的白曲,“你怎么还在?”
白曲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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