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马车睡着不舒服,让我一齐在房间休息。”
白曲“……”他记得沈听澜好像不是因为这个理由才愿意和白远濯同房休息的。
“爷,这儿有些不对劲。”白曲看向大堂里还坐着吃喝的几桌。
一桌是几个穿着书生服像是读书人的年轻人在高谈阔论着春闱要高中,他们个个喝得红光满面,一看就是醉了;一桌是一个带着幂蓠的姑娘在喝酒,身边还有两个丫鬟伺候;最后一桌是一个身形瘦小的老头子,在独自数着桌上撒成一片的铜板,老人家的手不停的颤抖着,有时候铜板拿起来还会掉下去发出铮鸣声。
白远濯往嘴巴里扔了一颗花生米,“无妨。”
夜深人静,山门关驿站大堂的烛火却还亮着,书生那一桌都已经醉倒在桌面上,幂蓠姑娘还在一口一口饮着酒,老人家终于将所有的铜板都捡到袋子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要离开。
而白远濯,还坐在原位。
驿丞陪着白远濯坐到半夜,实在是有些撑不下去了,可是白远濯不走,他也不敢走,只是给白远濯挑灯的时候,忍不住劝了一句:“白大人,夜已经深了,该宿了。”
心中暗想:传闻左都御史大人与其夫人沈氏感情深厚,可如今看来传闻不可信啊,不然为何白远濯在楼下坐了这么久,那沈听澜都不曾来请,或是过问一句?
彼时白曲就坐在白远濯旁边的位置上闭目养神,听见驿丞这话,睁开了眼睛看着他。
驿丞不明所以,却也不敢再说,黯然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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