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易,更何况还要全全打理后宫以及东宫之事。傅锦只觉得,皇帝的疑心病若是没有一丝半点的救治,怕有一天驾崩归西都不愿意盖上棺材板。
京兆城之事便是如此。
只因谢家军分支镇守北部,以京兆城驻扎最多,京兆城旱灾救济银告急,皇帝首当其冲想的是谢家军的问题,叛乱?造反?屯金屯粮?
而现在恰恰最需要的是安抚灾区黎民百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农民起义是最可怕的,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皇帝的重心放错了位置,这才会抓着谢梓霄不放。
“父皇,京兆城目前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朝廷心系百姓,若是不派些朝廷重臣前去亲测,只靠侧耳倾听不以为据,正所谓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皇帝沉默地捏了捏眉心,龙涎香越发浓郁,傅锦自鼻尖往上直至额头都是一阵麻木,皇帝依然平淡如水,只是眉头忽皱忽缓,看着十分不自在。
“躬行?你敢保证哪个朝中重臣两袖清风,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皆是些虚有其表,败絮其中的东西。”
傅锦知道皇帝的疑心病又犯了,不得劝道:”父皇,若是实在没有人选,儿臣愿为父皇效力争取在一月之内,将事情追根溯源。”
皇帝倒是笑了,朝臣他不能信,傅锦,他不敢信。
“话是如此说,若追不了根,溯不了源,你待如何?”
傅锦早便做好了准备,不假思索,“那儿臣实在是无能,做不了日后大瑛的君主,儿臣愿主动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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