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又冷嗤一声,“册封?不可能,我朝虽不禁那青楼风,可朝野上下哪个正室是青楼里的女子?你若不怕成为笑柄,那就自行退位,随你娶戏子也好女人花魁也好,容颜也好容貌也罢。”
退位?让给傅邵?
难怪皇帝不愿意自己同容颜成亲,却也不将容颜强赶出宫去、敢情在这等着他呢?想要空手套白狼,真是坐在庙堂之高,晋惠闻蛙,明昭昏蒙。
太子之位,他要,容颜,他也要。甚至将来的皇位,他都要。
人怕的是贪婪,但最怕的,就是没有贪婪的想法。
不做井底之蛙,亦不为鼠雀之辈。
傅锦顿首,忽然严肃道:“父皇,家国之事为大。京兆城救济银告急,中原地区旱灾日趋严重,焦金流石,河落海干,若是再迟迟无所行动,怕是有人趁机作乱,揭竿而起,以下犯上。”
话题转换过于迅速,傅锦先入为主,倒让皇帝认为是自己心不在政,不以黎民百姓为己任。
“钱不是大风刮来的,来之入库,出之手笃,一分一毫都有度支,盐铁,户部,三司记录,京兆城虽处北方富庶之地、可未至三月四百万两救济银告急,是否过于夸张了些?”
皇帝年过半百,老当益壮,说话中气十足,只是少了前些年的些许精神气,眼底有些若隐若现的乌青,耳鬓处也显出了些许银发。
这些年,朝中局势波诡云谲,一些权臣朝不保夕,危如累卵,能坐稳大局,权衡利弊,争取这来之不易的表面和平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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