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保河山。”
皇帝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傅锦嘴里说出来的,傅锦的太子之位他当然可以一句话便废了,只是傅锦生性聪明,为人处事装的也好,真的也罢,总之一派正道,贤良方正,洁清自矢,自立储以来赢得不少民心,若是说废就废,不免寒了天下之人的心。
可若是有借口,并且是傅锦自己自掘坟墓,那可就怪不到皇帝身上了。
皇帝尖锐如鹰的目光停滞在傅锦顾盼生辉的脸上,似乎是想要找出什么破绽,可是端详凝视少顷,只从傅锦坦坦荡荡的眼神中看到了以国家为己任的大义凛然。
傅锦不想皇帝再继续和他扯皮,未等皇帝开口便急道:“朝廷过失,损害的是国土,伤亡的是百姓,若不迅速补上漏洞,伤了国体是小,寒了民心为大,还请陛下果断裁决,以免为时已晚。”
皇帝倒希望傅锦去那煎熬苦不堪言之地,只是碍于颜面与隐藏心思,不得不装作斟酌益弊,于心不忍的模样。
傅锦早就看出了皇帝的心思与伪装,忍着胃里排山倒海的翻滚,面上依旧如沐春风,乖巧的宛如一位邻家少年郎。
俄顷,皇帝才沉重道:“那便准了,你且回去准备,朕也知道你此番来的意图,谢老二你也一同带去,驻守北部的谢家军军风的确要改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