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塔腊半信半疑。不过回想当日疾勒突然发狂的样子,喜塔腊凝了脸色,和张佑对视一眼,这才觉察当日惊马之事,原来不那么简单。
一想到这么长的飞针曾扎在疾勒身上,喜塔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猛地一拍桌子:“谁!竟这样谋害本王!”但他心里却明镜似的,除了老二和老四,还能有谁?
莫说天盛太子之位悬而未决,他们梁国的宫廷亦并不稳定,这便是为何老梁王忽然提出与天盛和谈的原因之一——三王夺嫡,只怕朝堂之上腥风血雨,安内都来不及,如何攘外?
“此毒出自贵国,”殷如歌道,“人若中此毒,便会昏迷不醒;牲畜若中此毒,便会发狂,就如疾勒那般横冲直撞。所以当日就算民女不杀疾勒,疾勒也活不成了。”
“哼,就算如此,那也不能磨灭疾勒是你杀了的事实!”喜塔腊一拍桌子,瞪着眼看殷如歌,明显还是气得不轻,“本王告诉你!别以为一根针就能将你自己摘得干净!此事,没完!”
殷如歌却笑:“若王子当真这般想,民女也无法。民女可不是什么好人,民女很记仇,而且还锱铢必较。当年踢断家父的,正是梁国的汗血。杀一匹马为家父报仇,民女觉得很划算。”
“你!”喜塔腊被殷如歌那云淡风轻的模样气得半句话也说不上来。她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左一个“杀马”,又一个“杀马”?那可是他养了十年最心爱战马!她说杀就给杀了,事后不仅不反悔,竟还这般态度!
“你就是这样来向本王谢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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