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他身边的臂膀,至此已然六七年了。
这六七年里,喜塔腊从一个不受梁王重视的莽夫,成长为如今梁王宫廷中世子的最大竞争者,一大半都是这张佑的功劳。
如此之人,自当敬重。
张佑见名满天下的殷老板并不如传闻当中倨傲,心里便对这个十七八岁的女娃娃更生好感。他捋了捋精心修剪的胡须,看着殷如歌的背影,但见其清冷而遗世独立的背影,确是人中龙凤。
喜塔腊不得已,只好起身迎接。毕竟人都进来了,哪还能不见呢?
殷如歌不慌不忙坐下,青蕊将一直捧在手中的一只木匣子呈上。
殷如歌将那匣子打开,转了一面,朝着喜塔腊。但见一根足足两寸长的飞针,躺在一方精致的杏色帕子上,闪着精致的银光。
“这是什么?”喜塔腊没甚好气,“一根针,你就拿这根针来跟本王谢罪?!殷如歌,你也太不把本王看在眼里了吧!”
“王子稍安勿躁。”殷如歌不慌不忙地取出银针,将其探入手边杯中搅了一搅,取出之时,茶水已然变成了乌黑之色,若仔细看,还带点诡谲的红。
殷如歌将茶盏往喜塔腊面前一推,这才道:“这是当日从王子爱马脖子上取下的银针。这毒,王子可认得?”
喜塔腊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和张佑对视一眼:“这是……风靡?”这飞针看着并无异样,却明显淬了毒。而且这毒,竟是出自他们梁国?
“你说……这东西是从疾勒的脖子上取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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