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塔腊气不打一处来,猛地起身怒道。
“自然不是,”殷如歌示意身后青蕊将另一只匣子奉上,匣子打开时,黄澄澄的金子,足锭三百两码得整整齐齐,“这才是谢罪之礼。”
喜塔腊看着那金子,登时更是气得眼睛都红了:“好你个殷如歌!你以为区区三百两金子就能换回我疾勒一条命吗?!你这是拿钱侮辱疾勒!”
“民女劝王子还是收下的好,”殷如歌起身,打断喜塔腊的话,“民女还以为王子得知这银针之事,当务之急该是去探访究竟是何人所为,不想王子仍旧纠结于爱马之死无法自拔,实在令人汗颜。常言道人死不能复生,马死又当何如?若王子的敌人得知民女识破他的计策,还给王子送来了这银针,王子以为,对方会作何感想?又会采取怎样的行动?”
一番话,说出了张佑想说又不敢直说的话。喜塔腊一向重情重义,此品格是不错,但难免拘泥于情感之中,失了格局。此番在梁王面前力荐喜塔腊前来和谈,便是为了让他办好此事立个大功,回国也好争夺那世子之位。可惜喜塔腊一来缺乏耐心,二来目光短浅,尚需成长。
而如今站在他面前的女子,胸襟广阔格局远大,此人操纵天盛商界运筹帷幄,虽做的是银钱之事,但其中须臾之间扭转乾坤的本事却可见一斑。这便是为何他想让喜塔腊娶了这个女人的原因。以她的能力和眼界,谁若能得到她,定是如虎添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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