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胡四,你喜欢芙蕖吗?”万宁问。
胡四摇摇头道:“小的配不上她。”
万宁却道:“那时候芙蕖不过是伙房的一个摘菜丫头,也是最末等的丫头,于你来说并无身份上的差异。”
胡四不做声,头垂得更低了。
岑平狐疑地瞧了瞧万宁,她是在怀疑胡四吗?
张了张嘴正想要发问,忽然门口有人禀报,说检官和仵作已经到了。
两人便出了房门,再次来到现场。
司理参军姓曹,仵作姓王,他们见过岑平后便开始验尸和检验现场。
尸体万宁已经瞧过,所以没有靠上前去。
待尸体初检后,两名衙差将尸体盖上白布搬下车。
曹司理上车仔细检查了牛车,王仵作则在临时搭好的草棚下检验尸体。
待牛车检查过后,曹司理向岑平禀报牛车并无异样。
岑平点点头,曹司理便到草棚那查看验尸情况。
半晌,曹司理又将验尸的检查禀报于岑平。
祝妈妈系服毒而亡,尸检见尸口眼开,面紫黯,唇紫黑,吐白沫,面部及枕部皮下出血,手足指甲俱青黑,右手手腕断,左手指甲内有血污,双肩有淤青。
死前曾发生抽搐,尸体扭曲痉挛。
和万宁推测的一样,祝妈妈确实死于中毒。
“可知是何种毒物?”岑平问道。
“据死状及呕吐物查验,仵作推断极有可能死于莽草。”曹司理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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