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莽草?你是说鼠莽草吗?”岑平道。
“正是,这莽草又称假八角,其与八角极其相似,若不小心误食,便会中毒。中毒后症状类似癫痫,主要是四肢抽搐、恶心呕吐、神志不清,直至心律失常、呼吸衰竭。”
“这么说中莽草之毒,死时应是极其痛苦的。”万宁似是喃喃自语,又似是在问曹司理。
曹司理惊讶地瞧了瞧这位戴着帷帽站在岑通判身边的姑娘。命案现场,旁人都避而不及,尤其是女子,更是会惧怕这场面而躲得远远地,这姑娘倒似不怕,一直都在。
难道这是死者的家属?
曹司理正想发问,就听万宁又说道:“敢问司理,这牛车上可有抓痕?”
曹司理下意识地回道:“没有。”
随即一怔,暗想自己为何要回答这位姑娘的问题,但见岑通判并没有制止之意,便越发好奇了。
“那祝妈妈尸身上可有抓痕,特别是脖颈处?”万宁又问。
曹司理摇摇头道:“并无抓痕,尸检只见双肩有青紫痕迹。”
回答后,似是等着万宁再问,却不闻帷帽后再出声音。
岑平悄声问万宁:“此案你可发现端倪?”
万宁轻声回道:“请容我再仔细想想。您可与曹司理再询问芙蕖今日饮食细节。”
岑平便与曹司理进了屋子。
万宁深吸口气,再次提着灯笼上了牛车查看。
在烛火的照耀下,万宁一寸一寸地搜看,不敢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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