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车夫也附庸风雅,学戴这个,她倒第一次见。
“小的这几日偶感风寒,嗓子有些不适,这才随手拿了帕子系上保暖。”胡四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巾帕,有些不自在地回道。
“哦。”万宁又问,“胡四,芙蕖坐到了车子外头,你们一路说了些什么?”
胡四一愣,垂眸说道:“小的不曾和她说话。”
“哦?这是为何?”万宁眨眨眼,说道,“芙蕖这般貌美,你难道不想和她说几句话吗?”
“咳咳咳。”岑平闻言,觉着这话不该是万宁这样的待字闺中的小娘子说的。
胡四干笑两声,回道:“芙蕖生得如此好看,哪是小的这样粗人可以肖想的。”
“生得好看是不假,可她的出身……”万宁略带可惜的说道。
胡四没有接话,低着头看着地面发呆。
岑平对万宁刚刚的问话有些不明白,这和案子有关系吗?
想到芙蕖那般姿色,岑平忽然想到一种可能,难道是胡四见色起意,祝妈妈为了保护女儿被胡四给杀了?
不会,不会是这种可能,若是胡四想要轻薄芙蕖,那芙蕖现在就会状告胡四。何况毒杀通常都是早有预谋,临时起意的杀人通常会用更直接的方式。比如掐死,闷死,打死之类的。
“胡四,你之前可有见过芙蕖?”万宁问道。
胡四没有马上回答,似乎是思考了几秒后才说道:“见过,以前在伙房见过一两次,那时候她是伙房的摘菜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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