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温和的声音,徐谨赶忙走进去,刘父此时如传言般下不来床,正汤汤水水地将养着,气色看着很不好,呼吸有些急促,一看就是生了大气。
她柔声细语地向刘父问了好,随后把药放在桌子上,告诉刘母用法,刘氏夫妇有些不好意思,十分感激她。
刘母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完好的茶杯,还倒了热水。
“家中简陋,文吉多担待些。”
徐谨摆摆手道: “伯母不必忙活了,我手头还有事,坐坐就走。”
二人坐下来说了会儿话,徐谨便起身告辞了。
刘母将她送至院儿门口,她宽慰道:“伯父伯母不必太过忧心,清涟乃天上石麟、人中骐骥,有治国之才,自然是有人保他的。”
刘母点点头,勉强一笑。
“等清涟回来,让他带你来家,大娘给你做甑糕。”
……
今日阳光正好,天也蓝湛湛的,自从龙虎师不到处抓人开始,镐京城的大街小巷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与繁华。
她慢慢往回走着,认真琢磨起与刘母的谈话。
“伯母,淮阳候府经常来闹事吗?”
“嗯,自从六年前坊间传出消息说清涟告发了淮阳侯家那个在考场舞弊,让那位自此断了仕途,之后我们家就没消停过……”
“可他不是会主动招惹别人的性子啊……”
“不瞒你说,我和他爹也很奇怪……对于成功或者失败,他向来只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他这孩子为人坦坦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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