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眯,从怀中掏出几枚铜钱,手上用力向前一挥,顷刻间铜板有如飞舞的繁花,又似尖锐的利器向几人疾速袭去!
“啊……”
“哎呦……”
……
门口跪了一片,给大门外的邻居们都吓了一跳……
一个率先揉着腿踉跄地站起来,转过身去讷讷地问道:“你……你还想怎样!”
只听徐谨道:“打你们也不白打,这些钱给你们治伤。但我身后这家人也不是白白给人打的,日后再来挑衅,我手中拿的便不是木棍,而是真刀真枪了……”
她声音越发冰寒,那几人忌惮地盯着她,倒退着一步步走出了刘家大门。看热闹的人见此也慢慢散了……
刘母走到房门口拍着门:“文吉,给大娘把门打开……”
徐谨把棍子立在墙根儿,过去打开了门。
刘母出来把她扯到眼前,仔仔细细地查看着,确定她没有受伤才彻底放下心来。
她喃喃道:“平时见着文文弱弱的,又是个郎中,真没想到你这孩子竟还是个练家子……”
徐谨几步走到院儿门口拿了药,被刘母拉着进了屋。
她之前来过两次,今日不同于平时的井井有条,简朴整洁,窗户破了,墙上坑坑洼洼,衣物、桌椅器具七零八落散了一地了,连锅碗瓢盆也给砸了……
徐谨面上波澜不惊,心中却窜起一股怒火,淮阳候府仗势欺人,睚眦必报,仗的是谁的势!
“是文吉来了?”内房传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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