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不会暗中告密。直到有一天他跟我和他爹说,确实是他做的……”
“……”
“我和他爹也是不敢相信的……”
“那……淮阳候府来家里闹事,可曾报官?”
“没有。”
“为何?”
“是……清涟不让……”
“……”
“清涟这孩子托生在这样的家里可惜了,但有你们这些同窗好友,倒是他的福气……”
她咬着唇,六年前刘洪良告发萧宝成考场舞弊,自此同窗变为死敌,刘家深受迫害,面对淮阳候府的欺辱,他却一忍再忍,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见天色还早,她正好路过一家名为“住百年”的茶馆,便抬步走了进去。
徐谨是个郎中,是陈同非的门客,她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儒生,与其他白衣秀士一样,喜欢一身长衫,手持折扇来这茶馆或者书厮消遣。
今日巧了,众生竟都在讨论刘洪良与萧宝成之事。而徐谨来此,恰恰是想探听些情况。
“刘洪良还给关着呢!这眼看着就要殿试了!”
“人各有命,世事无常……”一书生面带惋惜,摇着头说道。
“谁说不是!科举三年一次,若不是因为惹了那萧宝成,他六年前便入仕了……”
“那萧宝成真是条疯狗,自己舞弊被抓还怨别人!这都多少年了,还咬着不放!清涟此番好不容易连中两元,还有几日就要殿试了,这次看来又是凶多吉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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