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不吃吃罚酒,秦王收敛了笑意,脸上表情风雨欲来,“是吗?”
秦王是上过战场的武将,气势全开可不是寻常人能抵挡得住的,几位夫子都感受到了来自上位者的威压。
真要说起来,秦王还是第一次在东临书院内如此。
裴宴是长安城内有名的纨绔,在东临书院求学期间,更是惹祸不断。小祸无伤大雅,受害者自己能忍的就自我消化,不能忍的先生夫子也能调和。大祸可就没有这么容易平息了,请秦王来书院是常有的事。秦王处事方法从来都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只要对方不胡搅蛮缠,不教他教子,该怎么办怎么办,往往这时候东临书院都是被撇开的第三方,只是提供个场所。
秦王这样做当然不是出自道义,他只是不想他儿子在书院里过得艰难。秦王其实也无所谓裴宴在哪儿进学,这孩子十个心思里但凡有一个知道努力好学,他和丽娘倒放心了,只是现在来看这孩子根本没开窍,玩心太重,他和丽娘也没想着转变他的天性。人生的路终归是自己要走,做父母的顶多只能在两旁守护,所以就算……他也没想着趟这趟浑水。
大概是这几年他脾气太好了,所以弄得这些人都以为自己全然没有脾气,秦王这样想着,嗤笑出声。看了一眼表情无畏的刘琮,秦王扔了一句话过去,“本王倒听说山长半月前专门去见了邹尚书?”
刘琮眼中闪过诧异,猛地抬起头,他知道!他竟然知道!
“长安城有小心思的不在少数,有的成功了有的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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