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礼苑重开只是因为梅苑修葺,梅苑……”刘琮沉声解释,不过上座那位爷显然并不想听。
秦王把茶杯放在桌上,“砰”的一声,沉闷压抑,像是直接敲打在人心上。他似笑非笑的抬头:“和本王扯这些?刘琮,是你小看了本王还是本王高看了你?”
作为东临书院的山长,刘琮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不管是学生,其他先生,还是学生的父母,都对他尊敬有加。现在被指着鼻子指责,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荀夫子惴惴不安,身体不能控制的发抖,唯恐秦王的怒火转到自己这边来。最镇定的当属严夫子,不过他还是下意识的往墙角边挪了挪,尽可能减弱自己的存在感,不断祈祷着秦王看不到他,哪怕是看在他上午费尽力气把人背回来的份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不过,老天显然没有听到他的祈祷。
“先皇训:礼苑非诏不得开。定康五年,今上重申此事。严夫子熟知律法圣意训诫,你说本王可有说错?”
突然被点名,严夫子愣了一下,他抹抹额头的汗,瞄了一眼山长和荀夫子,“……王爷,王爷说的没错,先帝爷和圣上确实都下过旨意,不过礼苑重开确实是梅苑翻修,我们……”
秦王抬了抬手,严夫子知趣立刻闭上嘴。
“刘山长可还有话说?”秦王看向刘琮。
刘琮抹了抹额上的汗水,仍然坚持己见,“王爷确是误会了,老朽只是借用礼苑堂厅安置因梅苑翻修而无处可去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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