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了,有的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做成了,三种情况产生的结果可完全不同,刘山长以为你是哪种?”秦王低头摆弄着手上的扳指,轻飘飘地问道。
秦王本不想理会这些事,掺和的多了就是逾矩,最后反倒是吃力不讨好。他生平不好多管闲事,更不喜欢做善不留名,要不是家里兔崽子,他根本不会关注一个书院如何如何。就算知道了,他本也没打算管,却有人总想试探他的底线。
“送客吧,”话已经说到这份上,聪明人都知道该怎么办,秦王不想再浪费口水。至于他为何这么简单放过他们,太子都掺和进来了还是被他的侍卫亲自送回宫里的,这事儿还能瞒得住上面那位?怎么办端看他吧。
人被请了出去,秦王才起身踏进里屋,走到屏风后面,其他几个都离开了,只剩下自家小崽子正倚着靠枕坐着,手里抱着个小暖炉,看上去乖巧又懂事。
“他们人呢,刚不是还在?”秦王坐在红昭搬来的高凳上,随口问道。
“您上次把他们吓惨了,他们见着你就跟鹌鹑似的,儿臣叫他们回去了。”裴宴撇嘴,刚还说要照顾他,一看到他爹,一个个抖得身筛子似的,看着就闹心。
“还怪起你老子来了?”秦王没好气的拍了拍裴宴的脑袋。
“没,”裴宴把秦王的手扒拉下来,讨好的笑笑,“我们父子俩联络感情,他们在算什么呀。”
秦王冷哼,开口时眼角却不自觉带了笑意,“行了,收拾收拾,今儿回家。”
“啊?”裴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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