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水土不服,大病初愈,硬生生把这三分像拉了上来。
她还真是敢。虽然裴延也想过这事可能是徐家促成的,但是想到徐家一家子都要仰徐氏鼻息生活,日常恨不得把这个外嫁女供起来。哪有可能做出这等事,他那两个舅舅没这胆子,也没这样的手段。
冒名顶替他人功名还妄图参加会试,万一被查证,是会牵连家族的大罪。
裴延现在几乎可以确信十年前的他已经不在了,但凡有一成的可能性,徐氏都不会出如此险招,她这辈子最宝贝的就是她自己,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让自己立于危崖之下。
他又当如何?
“小爷,已经到家了。”外面传来红昭的声音。
裴延回神,不知不觉他已经回到家了。
裴延下了马车,整了整衣裳。天空乌云密布,大大压缩了天地之间的距离,让人觉得自己置身在一个牢笼中,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一片雪花落下来,裴延感觉脸颊一凉。
“我去看看娘。”裴延说着往东院走去。
何侧妃一袭玫红夹袄坐在罗汉床上,膝下盖着厚褥,正在摆弄花瓶,旁边还摆着几支梅花,两朵大丽菊,几支不知道是什么的挂叶绿枝,还有把剪刀。
这是在插花?裴延疑惑,他不记得娘亲还有这个爱好。
听见动静,何侧妃抬起头,微微诧异:“怎么这个时候就回了?”接着蹙起峨眉,“怎么?身体不舒服,还是遇到不开心的事儿了?”
何侧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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