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平淡,但裴延还是鼻子一酸,他走到罗汉床边坐到何侧妃身边,又踹了鞋抬腿往何侧妃厚褥里一伸,“下雪了,觉得没意思,就先回来了。”
裴延莽莽撞撞的,动作之下,矮几上的花枝落在褥子上,何侧妃第一时间把剪刀拿远了些,又往里侧了侧身,“这是知道冷了?”
“嗯,”裴延弯着身把褥子的缝隙给按严实。“我还碰着阿章了,他五姐要出嫁,我许他从私库挑一件做添妆礼。”
“嗯,你的东西你说了算。”何侧妃对这些并不看重,又拿起了剪刀。
“阿章被爹爹吓坏了,都不敢来我们府上了。”裴延就是想找些话说。
“看你下次还惹不惹祸了?要是你注意些你朋友也不会受了无妄之灾。”何侧妃充分结合实际教育儿子。
呃,这话裴延没法接啊。正巧常嬷嬷走了进来。
“这是娘娘刚刚下雪的时候吩咐厨房备下的,刚要出过锅小爷就回了,时间正正好。”常嬷嬷把一盅姜汤放在裴延面前,“小爷趁热喝,驱驱寒气。”
裴延鼻头皱了皱,他不喜欢姜味。
“都喝了,要是受寒又要受罪。”何侧妃淡淡的说道。
“嗯,”裴延怂怂的应了。
何侧妃把花枝随意的插在花瓶里,出来的花形……
硬要说的话……很有意境。
裴延捏着鼻子喝了一口姜汤,嘴里热辣辣的,却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娘。”裴延往何侧妃身上靠了靠,蜷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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