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满意了。
她邀他过府做客,他去了。
她想他帮忙,他能做的都尽力去做了。
总想着罢了,罢了,只要她过得好。
雁城案是他唯一一次枉顾她的意思,他这个人其实并不惜命,但他太累了。
自有记忆,这段时间是裴延活的最轻松的一个月,没有生存压力,不用逼迫自己苦读,不担心前程未来,他完全乐在其中。
他成了裴宴,那曾经的自己在哪儿?今天去歪脖树巷之前,裴延想到的最好情况是查无此人。
没想到竟然有人,巧的是,还都是熟人。
那个名叫冬生的小厮,正是当初徐家舅舅送到他身边的书童,自私莽撞戾气重,不堪重用。后来他入朝为官,慢慢培养只忠于自己的心腹,就寻个借口把人打发出去了。徐氏知道后还发了好一通脾气,把他说了好一通。
至于那个年轻男子,裴延刚看到的时候也吓了一跳,以为这世上还有另外一个“裴延”。后来冬生的一声“三爷”让他恍然明白过来,男子十之八|九是他舅家三表哥徐新成。
都说外甥肖舅,他和两位舅父没什么共同点,但是和舅家行三的表哥五官有些相像,不过他和舅家来往不多,徐新成又深居简出,他们两人见面机会不多。记得裴延后来听说冬生本来是伺候他的,专门上门道谢,却被拒之门外。
说是相像,顶多也就是五官相似,但是现在的徐新成看起来倒有七分像了。穿衣偏好和他类似,玉佩吊饰干脆就是他的,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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