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言蜚语。
他是咬着牙,攥着拳头,才从那个让人不愉快的沼泽中挣扎出来。就像杂草,在无人看管的地方野蛮生长。
裴延其实并不恨徐氏,甚至有些感激……她的离开让他狠狠松了一口气,有了喘息的空间。他总想着只要她过得好,比留在安县开心,就可以了。他们母子终究是有缘无分,生活在一起就没过过几天开心的日子,为何联系呢?
徒增烦忧罢了。
再次和她有交集,是在院试放榜的第二日。他得中案首,学政大人召见,自称是他舅父,还转交了徐氏写的书信。
信上的内容,裴延已经不记清了。只记得信封上的戳印是长安。
也是那年,裴延第一次收到了来自母亲给的生辰礼物,一个绣着他名字的荷包,一块色泽透亮的和田玉,还有徐氏转托徐家给他寻来的书童。
裴延收下了,却都压了箱底。
之后,他参加乡试考再中解元,风头一时无两。再之后到长安城赶考。
当时他就住在歪脖树小巷子里,房子是徐氏让人租的,环境不好也说不上差,总归是个落脚的地儿,他不挑这些。
四个月后,他参加春闱一举夺魁,殿上登科被钦点为探花郎,点入翰林。
打马游街的第二日,母子两人见了面。
她的精神状态比七年前好了很多,眉眼间的戾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柔敦厚,整个人看上去十分宽和。裴延是高兴的,斩不断的血缘奇妙的连接着彼此,徐氏过得好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