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意为爹爹打算。”江歌儿笑的一脸真诚,字字句句皆是为父亲劳心劳力打算,直憋得王禅脸红脖子粗的,可又心疼葛菲菲的双手,不忍其再受操劳之苦,又不敢驱使玉梅,万一来日安仲牙前来寻人如何是好,左思右想,只好空饿着肚子生闷气。
王禅一五大三粗的汉子还算扛饿,葛菲菲与玉梅两人如何经受得住?玉梅尚有积蓄,寻了个借口借机出门偷吃,葛菲菲身无分文,又落不下当家主母的脸面去和小妾当街抢夺馒头的事情,只好泪眼汪汪的下来看着王禅,只把王禅看得心肝脾肺肾都跟着一团团剥落,忍不住拔高了声线道:“歌儿,你如今年岁也大了,也该学着做些吃食,将来才不至于被婆家慢怠。”
“爹爹糊涂,若要女儿亲手照料吃食的人家怎算得上是好人家?爹爹可忍心将女儿填到那般人家?莫说女儿不愿,怕是会惹京城人家看了笑话。”
江歌儿一口一个大义,句句义正严辞,气得王禅脸红气粗,一副要把江歌儿剥了的心都有,长袍一掀,横眉怒目:“你若此刻再不去煮饭,我便把你配给乞儿也是你的命!”
江歌儿心里一惊,倒不是怕了他,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便是古代的婚嫁规则,自己虽不愿草草嫁与他人,可真惹急了王禅,难保自己不会惹上麻烦。正寻思着要不自掏点银钱,请个小馆一日三餐送来算了。
“谁敢把我的歌儿配给乞丐,不要命了是吧!”门外雷霆爆喝,丁禹兮一脸不悦的踹门入室,身后还跟着两列奴仆,大箱小箱的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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