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原是承煊候世子上门,有失远迎,有失远迎。”王禅强横全无,点头哈腰的忙跑上前迎接。
丁禹兮冷哼一声,径直走到江歌儿身侧,王禅打小在官场上摸打,这点眼力劲儿岂能没有?
原这一路丁禹兮对自己颇有照顾,自以为是祖辈们的恩情,不承想竟是为了江歌儿,思其这两日的态度,王禅暗暗后悔,怎能在路上听信了玉梅的谗言,对自己的女儿这般蛮横,真真是悔不当初啊!
王禅扯出一个苦笑,见丁禹兮绕着江歌儿献殷勤,真真是有苦难言,卻也只好硬着头皮在厅前陪客。
“进京事物繁忙,今天才偷空前来看你,可是生气了?”
“不曾。”江歌儿脸色淡淡,像极了吃醋使性子的女子,可丁禹兮知道,这不过是江歌儿生性冷淡。
未见之前,千思万想皆是她一人,如今千言万语如鲠在喉不知如何说,丁禹兮憋了半天,另起了话题:“安知君如今也在京城求学,想见你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