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年岁已高的福满叔自然不能在此好好颐养天年,天才蒙蒙亮,便给了银钱让笋哥儿租车送福满叔归乡,昨日熙熙攘攘的一屋子人,转眼便剩王禅三人与江歌儿大眼瞪小眼了。
“如今是何时辰了?”王婵坐在上首太师椅上悠悠发问。
“不过辰时,父亲可多睡一会。”江歌儿清茶碰盏,吹出一缕茶香。
父女两人静默相坐,不发一言,不知过了多久,王禅耐不住又发问:“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不过午时,父亲可是要睡回笼觉?”
王禅闻言一窒,颇有怒容:“已是晌午,怎未见晨饭,可是奴大欺主?”
“父亲说的哪里话,咱们白丁之家,何来主仆只说?一日三餐还劳烦爹爹的妻妾帮忙动手操劳方是。”
“昨日厨娘呢?”
“爹爹莫不是魔怔了?此处何曾有过厨娘,昨日厨下的吕娘子乃是檀哥儿同窗至亲,不过合居此处,可昨日爹爹归来,她一女子着实不便,今日清晨已另赁它处安身了。”
“那福满和笋哥儿呢?他们可是家生奴才,总不能也不在了吧?”
“爹爹糊涂,王家落罪抄家时,所有的奴仆便已脱籍王家,福满爷孙守着我们姐弟是为高义,非是因奴籍上下之故,如今父亲归来照料自己的一双儿女,他们再留下来亦无意义,故此女儿命他们一早便收拾包袱赶回乡下,好给爹爹减轻一些养家的负担,爹爹可是不知道,笋哥儿如今正值拔高之际,一顿可是要吃三个白面馒头,女儿可是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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