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如今的安家,只怕喜恶臭,远高洁已远矣。”
江歌儿侧耳倾听,并不多言,心底却是相当赞成颜老夫人的言语,有人似白纸,初见时高洁单纯,不过是未经世面的无知,待到污泥地里走一遭,便也成了污秽之物,有人似白玉,便是扔到泥污之地三年五载,用水一冲,又是白润如初,这才算得上“质本洁来还洁去”的高洁。
“王家姑娘,我托大唤你一声小辈。”
“颜老夫人客气,我本就是小辈,若是老夫人不嫌弃,唤我歌儿便是。”
“如此我便不再客套了。”颜老夫人点头道:“我颜家与你王家本无故交,因着前年京中的那场变故这才结怨。”
江歌儿眉心一皱,却不敢多言,颜老夫人凝视江歌儿,继续说道:“我心里清楚,老头子击柱,非是为了护你们王家,而是为了他心中的一个“道”字,若当日换了李家,张家,老爷子亦会做出相同的选择。可要让我们这些遗孀不怨你们王家,实属强人所难,故而为了我们颜家人有个精神依托,这才恨你们王家许久,可随着哥儿姐儿两人同你深交,心结才有所舒缓,且有听闻你的大义,收容这闽洲孤儿弱妇,我竟渐渐有些感激,若是你作恶多端或是平庸一生,只怕我会日日埋怨天道不公,怨怼老头子的死是如此不值,如今你有此大义,我许是能理解老头子的离去,歌儿勿要怪罪于我,这不过是一个遗孀可怜的执念罢了。”
“老夫人说哪里话,若是换了我,亦是怨怼颇深,终身都不敢释怀,颜家高洁宽厚,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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