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汗颜许多。”
“你是个好孩子!在闽洲受了不少罪吧。”颜老夫人双目通红,拉过江歌儿的手细细摩挲。引得江歌儿也红了眼眶:“无碍的,闽洲依山傍水,是个安居的好地方。”
“你这孩子,倒是懂得知遇而安的道理,若闽洲真同你说的这般好,朝廷怎会将其定为流放的苦寒之地,当年为离开此处,老头子亦攒劲苦读诗书三十六载有余,谁曾想兜兜转转竟又回了此处。”颜老夫人颇为伤感,引得颜子樱泪目不知,江歌儿好奇的望了一眼,又引得颜子樱落泪发作:“看甚!莫要招惹于我!”
“子樱,不得无礼,此去京城,还需得歌儿多多看顾于你,我方才放心些。”
“祖母,我非是稚童,无需祖母舍了老脸,又请昭仪娘娘眷顾,又请江歌儿看顾的。平原哥自小待我极好,孙女亦是有成算的,如何需要这般呵护。”
“休要胡言!”颜老夫人沉脸呵斥:“一个未出闺阁的女子,怎能这般将外男的名字挂在嘴上,我看你是话本儿看多了,竟也不顾闺中女子的礼节颜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