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做的事,都给我牢牢记清了,若是被我知道了一星半点,你也休想在活着了。”
“安老爷如今好大的官威,威胁人的话都这般直接干脆。”
“是不是威胁你自己心里清楚。”安仲牙紧崩脸部,每一根胡须,都透露出严肃感来。
江歌儿不以为意,唇齿轻笑:“安老爷的心狠,江歌儿早有见识,若不是此行同返京都的有五皇子和丁世子,只怕我都活不到京都吧。”
“你知道就好,闭紧你的嘴巴,不然一不小心喝道了鹤顶红,还怪小鬼抓错了魂。”安仲牙目光凶狠,初见时眼中的贪婪越发强盛。
“安大老爷,念在咱两主仆一场的份上,多少奉劝你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人在做,天在看,若是做恶过头,小心遭了天谴。”
“哼,伶牙俐齿,看你到了京都还怎么好过!”安仲牙一摔衣袖,先江歌儿一步出了颜府,安夫人得了信儿,亦匆匆忙忙坐轿离去,追赶安仲牙。
见其二人走后,颜老夫人温声唤钗婢重新换了新茶,邀江歌儿丁禹兮二人返席入座:“刚怠慢了。”颜老夫人轻声致歉,江歌儿诚惶诚恐站起,忙道“不敢。”
“安家凭仗宫中昭仪,势力缠联闽洲,行事作风却是跋扈异常。”
“柳姨从前并不如此。”丁禹兮眉头微皱,多少替自己母亲的姐妹淘辩护几句。
“这便是权势害人罢了。”颜老夫人感叹一句:“从前,老头子在时便道,权势乃为污浊之物,需得日日谨慎,方才能不沾片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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