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最终只化作一声绵长的叹息,被风吹进幽深的林中,寻不见影踪。
大抵他是想叮嘱自己安分守己吧,毕竟身处困境当间,保住自己小命才是第一要义。可就这样把一条人命抛下,让受过21世纪文明洗礼的江歌儿如何能做到?万事从心便好吧,江歌儿自我安慰着。
也是那伤兵运气好,没走几步竟遇见上山采药的药农,从药农那得了汤药服下,算是捡回了条小命。
“多谢大夫!”伤兵虚弱道谢。
“这酒壶中备着的就是蛇伤药,我原是为自己备着的,听军爷的口音非是本土人氏,怕是不知这山名唤蛇山,一半草药一半蛇,从这路过皆是要备了汤药婆子才敢从这行过,周边百姓若不是要采药补贴家用,断不会上这蛇山来的,也是这位军爷命大,竟能撑到此时,寻常蛇咬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必然中毒身亡,如今汝竟强撑三炷香有余,想是命大。”
“不知是否因这个布带子扎住伤口有关?”伤兵将裤腿往上一挽,露出一根潮绿色的发带,紧紧的扎住大腿根部。
“怪哉,怪哉,吾行医数十载,从不成见过此种方法。”
“哦?那便是小儿胡闹了?”军爷眸色转暗,淡淡言道。
“非也,非也,蛇咬其身,蛇毒随血液流转五经八脉而亡,如今这布带子一扎,则断了经血运行,是而蛇毒困于大腿根部以下,得以延迟毒发时间,我只是见这法子太过稀奇,忍不住感叹罢了,不知这是否是别处治蛇伤的法子,竟是如此新奇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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