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到,这可是在古代,阶层等级森严,律法只用来约束教化民众的时代,若是不经意惹恼了军爷,只怕横尸荒野也无处可说。
江歌儿戚戚然的想离开,前头的军官也四散上马欲走,江歌儿这才看清原来地上坐了个军爷,脱靴跪地,唇色发白,手捂的地方已经黑紫一片,地上有几滩黑血,想必是刚才有军爷用嘴将其吸毒,却无甚效果,打算放弃他继续行进了。
江歌儿不是医生,自然不知道该如何处置蛇伤,只是被队友这般抛弃,未免太过凉薄了。江歌儿不顾笋哥儿阻拦,江头上束发的丝带解下,将其绑在其蛇口处上方,见对方神思还算清明,轻声安慰道:“我先帮你把伤口勒住,这样蛇血便不会再上行,你且咬牙撑住,待到市集或有人烟的地方问问是否随身备着蛇伤药,闽洲多有虫蛇,想必伤人事件不在少数,定是有药可治,有方可寻的,你且为你的这条命再坚持一程山水吧。”江歌儿柔柔的安慰着伤兵,转头对笋哥儿道:“笋哥,你帮我搭把手,把他扶上马。”
“你且让开,我一人便行,男女授受不亲,现在虽是流放途中,但你一姑娘家还是要注意男女大防。”笋哥就跟江歌儿初中的教导主任一般刻板啰嗦,可也是一片拳拳之心向自己,江歌儿心里暖暖的应下,站在一侧,看笋哥儿吃力的搬动伤员,前头骏马上的铁骑看不过眼,跳下了两个帮忙,其中一人深深的看了江歌儿一眼便领队离开。笋哥儿将江歌儿护在身后又落到了队伍的最后方,福满护着檀哥儿落在最后与江歌儿汇合,张了几次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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