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确是这布带子救我一命了?”
“正是,不知有次良方的医生何在,不知可否引荐于我认识。”
伤兵看了一眼江歌儿,又见同伴隐隐有些不耐烦,只好随意打发了这个药农:“并不曾有良医,这只是我们老家惯常使用的办法而已。不知这汤药几何,我还结钱与汝。”
“如此,小老儿受教了。以一汤药换一治病良方,还是小老儿赚到了。不耽误军爷脚程,就此别过。”药农身鞠一躬,纵身跳进树丛间不见,唯有哗哗作响的摩擦声渐行渐远。
江歌儿自是不知前头发生何事,只道这古代人办事效率太低,一路上走走停停,难怪已走了数月还不曾抵达闽洲,好在后头又紧赶了几步,好歹不用在山里过夜。
“明日便到闽洲了,你有何打算?”受了江歌儿救命之恩的军爷放慢了脚程,刻意落在江歌儿身侧,偷偷给江歌儿递了一个白面馒头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