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线,在他听来,就像是腐烂的无花果肉,馥郁过头的臭屁圆滑。
他已经有八年不和医师联络了。
没错,那年,他在医师的怂恿下杀了一个人,然后就是和妻子的婚变。
再后来,就没有光临过诊所了。
“睡眠怎么样?那噩梦没有了吧?”
“没有了。”张平顺干巴巴地回答。
“嗯。”
医师开门见山,“又有一个活儿了,需要两个人来做,然后我就想到了你。”
“姓顾的欠了一屁股债,能有6位数吧?他就要和他姐跑了,躲债,当然了,顾德平是个无可救药的赌棍。有人想要他和他的姐姐死。”
“为什么要他们死?”张平顺问。
几秒的静默。
张平顺仿佛能看到,医师那水银般的眼球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