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想到这里,张平顺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一开始他那副视线低垂,情绪低落的样子……
不管他究竟是谁,张平顺只想说句对不起。
这是最起码的。
但很可惜,他已经快失去意识了,嘴唇像灌铅似的,说不出话来。
他还想问一些问题:譬如,秦勤生是怎么锁定他的?
高狄的儿子看过他临逃的侧脸,那匡英杰的儿子呢……
他当时才四五岁,秦勤生不认为他能够以什么方式记住自己,并认定自己是杀害他父亲的凶手。
然而,就算这年轻人一直记得他的样子,发现他,并用“谋杀自己”的方式把他引到自己身边,这其中的细节又是如何?
张平顺搞不懂,就觉得匪夷所思。
他想跟自己同归于尽。
想到这里,张平顺感到黑洞般的愧疚与绝望:安眠药提前下在了可乐里,这就是他开瓶时,没冒出多少气的原因。
最要命的是,他当时还料到了这点。
可惜在对方率先喝下一口后,他就放松了警惕。
所以,究竟是匡英杰的儿子,还是高狄的?
反正都是我活该。
要带着这些疑问和罪恶死去了。
那就死去吧。
……
杀死高狄妻子后的第八年,张平顺再次接到陈医师的电话。
“喂?”
“喂,你好吗?张平顺。”
医师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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