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就不用管了。反正委托人要他们俩明晚之前死。再以后,他们估计就要躲起来了。”
张平顺觉得很不安,但还是接下了这个任务。
这些年,他过得很糟,和前妻儿子的隔阂愈发变大。
上个礼拜,他和同居的女人,大吵一架,对方摔门而出。
让他有一周的时间,思考自己的现状:是不是烂透了。
张平顺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看着掉壳的白墙壁发呆。
在起吊车驾驶舱里,看着脚下一片施工造成的狼藉。
放眼外边的高楼林立,汽车像蚂蚁一样,来来往往,就要钻进张平顺的心窝里瘙痒。
他怀疑自己得了抑郁症,却始终没有去医院看病。
45岁了,大半辈子啊,就这么乱糟糟地过去了。
他再次答应帮陈医师杀人,是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杀人的搭档是一个傻·逼。
张平顺觉得,那就是个傻·逼:瘦瘦小小,有点佝背的年轻人。
他张口闭口,都是自己要怎么“把那女人的肠子挖出来”,对待会要发生的事情很是期待。
他什么也不懂,没有杀过人。
张平顺无奈地想:到时候会很麻烦。
他们披着夜色,来到顾家自有地盖的双层小楼。
农村清新的夜晚空气,让张平顺常年受施工地侵蚀的肺,感觉很治愈。
躲在一堵老墙根后面,他看到一男一女拿着行李打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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